南音的回应有些生涩,但也努力揪住梁臣远的衣襟,试图再啃啃对方,可惜梁臣远这回学聪明了,直接把他亲得七荤八素,发挥不出乱啃功力。
两人过于投入,没注意到门口有人出来。
电工师傅快到了,方天立想下楼接应一下,打着手电出来,谁知远远就看到了这一幕。
虽然早察觉到这俩人关系不寻常,但亲眼撞见的冲击力远比想象中大。
这个时候当然没法过去打扰,方天立站在原地安静如鸡,等着他俩亲完。
不料,这俩人亲起来简直没完没了。
手机亮了亮,电工师傅的电话来了。
“我进来了,几栋?”
方天立清了下嗓子,报了楼号。他特意没小声,试图提醒一下。
那边两人终于动了,梁臣远一手按着南音,一手开了楼梯间的门,然后两人一起转移了阵地。
我真是犯罪了,方天立面无表情想,没空调吹,还在这看他俩亲嘴。
电工师傅极为专业, 电路很快就修好,但众人在停电期间也玩差不多了,凑在一起吹了会儿空调, 就纷纷告辞准备离开。
“诶,梁总和南音呢?”
这两人后半场全程消失, 但之前黑灯瞎火的没注意,现在大家都坐在一起,少了人就格外明显。
方天立:“去哪溜达了吧,不用管, 你们走你们的就行。”
在场剩下的大部分是女生,停电出了一身汗, 都赶着回去洗澡, 于是也没有异议, 纷纷自行离开。
等他们全都走掉, 消失的两人才错开半步回了屋。
方天立只看一眼就别过头。
南音嘴唇又红又软,泛着被狠狠亲过的水润光泽,梁臣远的嘴唇干脆就是破的, 而且看伤口明显是被咬出来的。
难怪他们没法进来,这干了什么简直一目了然,完全无所遁形。
“刚才有点事。”梁臣远语气平淡的明知故问,“他们走了?”
方天立没好气:“不走留这看你俩处对象?”
他话音落地, 对面两人都诡异的沉默了一下。
南音本能想说不是对象,但是感觉方天立会受到冲击,于是想了想, 还是没说。
反正对象该干的事他俩也干差不多了。
梁臣远听到他去接电工师傅的电话, 猜到是方天立看到并打了掩护:“谢了。”
方天立连连摆手:“不谢。”
他问,“诶, 你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?”
是上回南音抱着猫来找梁臣远?还是上上回庆祝自己出院一起吃饭?
南音迟疑了一下,梁臣远就先他一步答了:“今晚。”
方天立挠头:“那就是刚才?”
“不是。”梁臣远十分淡定地看了下表:“还得等一会。”
方天立“啊?”了一声,显然没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。
但梁臣远也没有展开解释,而是道:“今晚谢谢招待,我们也走了。”
方天立明显还沉浸在上一句回答里,但也本能的触发了离开的回复:“那慢走,注意安全哈。”
下楼的时候,南音拽住梁臣远的胳膊:“你刚才说的什么意思?”
梁臣远明知故问:“哪句?”
南音:“就是他问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,你答的那句。”
梁臣远:“还得等一会儿?”
南音小鸡啄米点头。
梁臣远看了他两秒:“就是还需要一点时间的意思。”
南音:?
解释了,但又好像没解释。
梁臣远转而牵住他的手:“跟我回家?”
这几次出门晚,最后基本都是跟梁臣远回了家,因此南音没挣脱。
路上,他有心想询问一下两人的关系,但梁臣远神色淡淡,后来干脆闭目靠在车座上,南音的话几次到了嘴边又咽回去。
算了,反正也不急于一时半刻。
开门时,梁臣远落后的半步,南音换下鞋进到屋里的一瞬间,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。
空气有一点凉,空中飘浮着很淡的花香,南音往里面走了一些,鼻尖萦绕的味道越发明显。
他想去摸墙上的开关,黑暗中某样东西忽然窜过来,下一秒就到了自己脚边。
借着背后走廊里的亮光,南音看清了,是箱箱。
南音就先蹲下身安抚猫猫,箱箱叫了一声,南音忽然发现她身上系了一条花带,上面开着细细小小的花朵,一路蔓延到尾巴上,怕伤到猫,还垫了一层柔软的绸布,使得她成为了一个移动的鲜花展示台。
南音忽然有了个隐隐的猜测。
就在这时,身后的人进来了,“啪”的一声,打开了开关。
从门口到卧室的一路都铺满了鲜花,有完整的花束,也有散落在地上的花瓣,碎冰蓝和白桔梗为主调、以及大片的蓝绣球、白荔枝和尤加利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