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点,没有老四这么放得开,却也敲了敲大腿,走了半天多,大部分还在爬山,爬的时候只感觉累,现在却感觉肌肉已经梆硬。
腿都不是自已的了。
小橙子。任月歌嚷了一声。
曹诚压根不搭理她。
任月歌哼声:叫你呢臭弟弟。
曹诚没好气道:好好说话。
任月歌嘟嘴,略有一丝撒娇味:人家脚疼嘛,你能不能帮忙打点水,泡泡脚
任羽裳觉得老四过分了。
这个弟弟她疼都疼不过来呢,还打洗脚水
任羽裳起身:我去打水吧,咱俩一起泡。
看看,还是三姐心疼人,要不说我心甘情愿叫三姐呢。曹诚呵然一笑,对老四丢了一个轻蔑的眼神。
任月歌气笑了,指着任羽裳,怒其不争:你个叛徒,弟弟帮姐姐打水有什么问题吗你就惯着他吧,早晚被你惯坏!
任羽裳展颜一笑,也没有反驳这话,转身去洗手间找盆接水。
任月歌白眼一剜她的背影,又看向曹诚,低声道:你叫我四姐,我去帮你打水。
切。
你这也不坚定啊。
可不敢劳您大驾,您多金贵啊。曹诚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。
他还指着这个称呼刷情绪值呢,怎么可能改口
不但不改,还要变本加厉才对。
三姐,我要稍微烫一点的水。曹诚喊道。
洗手间传来任羽裳温柔的声音:好的!
曹诚对任月歌挑眉,好似在说:喏,你看!
……
任月歌鼻翼微皱,有点后悔把任羽裳带来了。
早知道会是这样,自已就一个人来。
片刻。
两盆热水端来。
姐妹俩一盆,曹诚一盆。
曹诚看了她们的脚盆一眼,双穿白皙的赤足,在水光中煞是可爱。
可惜啊。
曹诚今天盯了一天,就没有一个崴脚的。
自已的中医,没有用武之地!
唉!
没有机会。
那就创造机会啊。
曹诚道:三姐,我给你按摩一下脚底吧你知道的,我略懂中医,而人体足底的反射区可以放松的。
任羽裳脸色微红,不知道是热水泡的,还是羞的。
不,不用了吧,泡泡就好。
任羽裳不好意思,毕竟才认识一天嘛。
三姐,你别跟我客气,自家人嘛。
但任月歌却腆着脸:来,你给我按,我倒要看看你中医水平如何。
那算了!曹诚摇头。
任月歌气极反笑:你什么意思嫌弃我
昂!曹诚憨厚点头。
任月歌怒而抬腿,水被溅的到处都是,撒了曹诚一脸。
卧槽!
x